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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risismagazine.com/2013/gay-persecution-of-christians-the-latest-evidence

同运分子迫害基督徒之最新证据

Stephen Beale

2013年10月10日

美国俄勒岗州波特兰巿玛莉莎饼店（Sweet Cakes by Melissa）由一对夫妇经营，在开业六年、制作数百个蛋糕后，将于今年夏天结业。然而饼店关门的原因，却不因经济不景、竞争对手、财政困难等做生意常遇到的问题。

问题在乎同性婚姻争议－这是在全美国兴起的一场硬仗。

本年1月，饼店东主之一Aaron Klein拒绝为一对女同性恋者焙制结婚蛋糕。「圣经吩咐我们远避罪恶，」老板娘（饼店正是以她的名字命名）Melissa Klien 近日接受霍士电视新闻访问（http://www.foxnews.com/opinion/2013/09/03/todd-american-dispatch-christian-bakery-closes-after-lgbt-threats-protests）时说：「就算现在答应焙制蛋糕，也不会有帮助。」事件引发一连串抗议、抵制，并传媒负面报道。店东夫妇收到死亡恐吓。同运分子又扩大抵制行动，阻止任何婚礼统筹公司与玛莉莎饼店合作。

至本年8月，该对女同志伴侣向州政府提出反歧视诉讼，终令饼店关门大吉。「饼店之所以关门，主要是受到同志及跨性别人士攻击，以近乎暴徒手段令我们无法做生意。」Klein说（http://www.foxnews.com/opinion/2013/09/03/todd-american-dispatch-christian-bakery-closes-after-lgbt-threats-protests）。他的妻子说：「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还挺友善，不同人士能彼此寛容。」

基督徒婚礼统筹师遭攻击

2006年，著名传统婚姻倡导者Maggie Gallagher已警告，同性婚姻合法化将限制宗教自由。她在《统一周刊》（Weekly Standard）（http://www.weeklystandard.com/Content/Public/Articles/000/000/012/191kgwgh.asp?page=1）撰文指，从波士顿天主教明爱服务社终止领养服务，已可见问题之端（Gallagher解释，明爱服务社为保慈惠执照，必须遵守州政府反歧视法，而该州已立法保障同性婚姻）；她设问提出她的警告：

美国引进同性婚姻法不过两年；出乎意料之外，至本年3月，质疑相关法例将影响宗教自由之说，竟不幸言中。张三与李四结婚，又怎可能伤害人？从前捍卫宗教权利的领袖预告同性恋婚姻将带来恶果，总被看作杞人忧天。总有人对我们说，美国宪法第一修订案已经保障宗教群体不会因婚姻观受迫害。现在看来，谁说的对？波士顿天主教明爱服务社的案件是个例外，或是先兆？

七年过去，现在我们有答案了：执笔之时，已有最少11宗类似案件－婚礼统筹师或婚礼租用场地遭指摘，形式包括恐吓、抵制、抗议，以及州政府或司法机关介入－只因为东主就信仰原因，拒绝为同性婚礼伴侣提供服务。除玛莉莎饼店外，其他案件诸如：

  • 弗蒙特野花旅馆（Wildflower Inn）：旅馆拒绝提供场地予一对女同性恋者举行婚礼，当事人遂于2011年控告旅馆违反该州公众膳宿条例。据报道，旅馆东主一直以来均愿意租借场地予同性恋者举行庆祝活动，仅提醒顾客，是项活动有违他们的天主教信仰。但结果旅馆输了诉讼，须付堂费、一万美元罚款，并须另外捐款一万美元作慈善用途。目前旅馆已不再提供场地作婚礼用，但此为店东在诉讼完成前所作决定。（数据源：《纽约时报》（http://www.nytimes.com/2011/07/20/us/20vermont.html）、《哈芬登邮报（http://www.huffingtonpost.com/2012/08/23/wildflower-inn-vermont-gay-marriage-lawsuit_n_1826218.html）》）

汤马士‧穆尔法律中心总监及首席顾问Richard Thompson说，从上述个案可见，基督徒的信仰自由与「激进同运」已展开新战线。「案件宗数虽相对少，但可见激进同运人士财雄势大，他们已主宰了我们的文化菁英，好莱坞、电视、主流新闻媒体、公立学校、专上学院，还有司法部门中的大部份。」Thompson在接受电邮访问时指，「由于他们的权力，同运份子能恐吓对手，让反对者噤口。」

此类冲突，与不断蔓延的同性婚姻立法息息相关。上述11宗案件里，三宗发生于该州令同性婚姻合法化后两年内；第四宗发生于四年内；另四宗所发生州份并未为同性婚姻立法，却已赋予同性结合部分法律权利，如承认家居伴侣或民事结合等。「你一旦开始承认同性婚姻，这类案件就开始冒出来了。」辩护律师联盟（Alliance for Defense）成员Jim Campbell道，他有份参与为新墨西哥州案件辩护。

据Campbell所说，同性婚姻立法，令基督徒店东可能违犯反歧视法，关键在于如何诠释相关法例。

此种法律禁止基于「性倾向」之歧视，但此词语定义未明。据家庭研究议会政策研究组资深成员Peter Sprigg所说，这可指性吸引倾向、个别人士用以自称的身分，或他们的行为。保守派基督徒会分别开一个人及其行为。「不认同同性恋关系…有别于按性倾向歧视个别人士。」他指出。

据Sprigg所说，个人尊严、与个人行为之间的界线，却让左翼分子模糊了，藉此利用反歧视法对付保守派基督徒；而基督徒其实并非歧视个人。正如丹佛巿饼师Jack Phillips接受美国商业广播电视地区台访问时说：「如果同性恋者来订制生日蛋糕或其他蛋糕，如庆祝毕业等，我不会对此有任何偏见，会照样提供服务。」

性爱自由凌驾宗教自由

基督徒店东拒绝参与同性恋婚礼任何环节，其实是行使宪法保障的宗教自由权利。正如衣阿华州一个婚礼场地东主（http://www.huffingtonpost.com/2013/08/07/iowa-gortz-haus-gay-wedding_n_3720447.html）问：「我只是持守自己的信仰，可否不为此排斥我？」

然而美国多个地方法官都已表明答案－不可以。就前述循道会友作东主的洋丛渡假村案，一名州法官裁定（http://www.lifesitenews.com/news/judge-rules-christian-facility-cannot-ban-same-sex-civil-union-ceremony-on），宪法容许「稍微干涉宗教自由，以平衡其他重要的社会目标」，换言之，正如Sprigg所说，宗教自由得扫地出门，让位予另一更「崇高」目的－性爱自由。

然而在美国建国先贤看来，宗教自由凌驾其他社会目的。宪法拟定人之一James Madison在《对宗教评估的纪念与告诫》（Memorial and Remonstrance Against Religious Assessment）里提到，Thompson说，「人要荣耀神的义务，无论在次序上、或履行义务之幅度，均先于公民社会所称权利。」同样地，Thomas Jefferson也曾说：「我们的宪法赋予人最珍贵权利，是保障良知能以应对公民当权者的体制。」

「州政府令天主教徒及其他基督徒不获辖免，这不仅是疑虑，却已既成事实－州政府正强迫天主教徒和基督徒违背信仰，」天主教徒Thompson说：「社会正企图强迫天主教徒违背神所赐予、宪法保障的，行使宗教自由与良知的权利。教会受到挑战；原本为保障宗教自由而设的法律，却被利用以削弱、破坏此自由。」

「巿民身分的代价」

不但权利等次被颠覆，各种权利的涵盖范围亦彼此冲突－性爱自由权利扩张，宗教自由权利相对收窄。

美国公民联合会（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公告论（https://www.aclu.org/blog/religion-belief-lgbt-rights/wedding-cake-fido-fluffy-not-dave-charlie）科罗拉多州饼店东主案，认为他不应利用生意宣扬宗教信仰：「饼店并非敬拜场所。科罗拉多州法律容许神职人员自行决定是否主持婚礼或公民结合，这已符合我国立国基础－宗教自由原则。饼店东主有自由履行信仰，他个人可以反对同性婚姻，却不能以信仰为借口，不尊重、歧视顾客。」

新墨西哥州高等法院法官Richard C. Bosson同意上述说法，其评论给我们敲响了警钟。他论婚礼摄影师案时说，必须限制宗教自由，以适应多元民主社会；他形容此为「巿民身分的代价」：

很大程度上，此案令人反省我国之价值，乃允以公平、自由、机会平等，并公义。本案的主要教训是，我们生活总有某些部分必须稍作妥协，以适应其他相冲突的价值观。我国是多文化、多元社会，此为优势，因此我们更需要学习妥协。摄影师胡氏夫妇（Huguenins）有思想、说话、信仰自由，可以按选择向自己的神祈祷、守诫，这是私生活；这是宪法所保障的，当然还有其他权利。但有权利亦必有代价，而身为公民，人人要付点代价。

在商业社会、巿场，及公共住宿场所这个较小范围内，胡氏应改变做法，但不必改变信仰，以留空间予其他信仰不同的美国人。妥协是维系我国的途径之一，寛容是国民整体各部分之间的润滑剂。无论对方信念是否与我一致，我也尊重他，这有益国家，令我国得免世界其余地方可见之纷争。简言之，我以尊重态度对胡氏夫妇说：这是公民身分的代价。因此我同意。

Campbell称法官意见给全国基督徒「响起警钟」。「即是说，你想继续当美国公民，又想开店做生意的话，就别想要履行信仰了。」

换言之，基督徒履行宗教的自由，仅限于在家中、教会里，一旦离开这些场所就必须压抑信念，服从反歧视法之强权。Sprigg说：「我称之为四面墙以内的自由。」

然而宗教自由观念并非这么狭隘的，Thompson说：「这在乎人可以在生活各方面活出信仰－包括谋生方面。婚礼场地东主不应受限，令他一出家门就无法履行他的基督教信仰，强迫他在谋生时必须违背信念。」

寛容凌驾言论自由

Campbell说，不仅宗教自由受威胁，连言论自由亦受威胁。

据高等法院法庭记录，摄影案的辩护律师在庭上陈词说，「摄影是艺术表达形式，属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范围」；「漪涟影楼表明，在经营过程中会替顾客摄影、修饰照片，呈现婚礼的美好一面。而该公司及其店东不想为同性婚礼或同性婚姻营造正面信息。」

Campbell指，要求摄影师必须为同性恋婚礼提供服务，属「强迫言论」，这是人人都应该留意的。今天摄影师被迫在同性恋婚礼上拍摄，明天也可能有顾客要求同性恋摄影师违背信念，为传统婚姻服务。

「这完全违反立国先贤所拟定的宪法框架。」Campbell说。

其实这也违反现代自由派的信念。「寛容，就是容计异议与不同做法。强迫别人违背他们所深刻诚恳持有的宗教信仰，是不寛容的做法。事实就这么简单。」Thompson说。

前景堪虞

胡氏夫妇的影楼生意会否步俄勒岗州玛莉莎饼店后尘，尚是未知之数。其中一个选择是，不再做婚礼摄影。也可以向高等法院上诉。Thompson估计，平时高等法院受理机会率仅1至2%，胡氏案能提上诉的机会可能稍微高一点。

迄今为止，店东因信仰理由拒绝服务同性恋者案件中，法官裁决都倾向控方，这教基督徒东主十分为难。Thompson写道，「今天基督徒东主被迫：一，违反宗教信仰；或二，换工作」。最极端情况是，忠信的基督徒最终会在婚礼行业上绝迹。

问题的含义其实更广，这可涉及信仰与公共生活的关系。美国的其他基督徒要知道前景如何，只须借鉴欧洲。爱尔兰一名基督徒印刷商（http://www.christian.org.uk/news/christian-printer-faces-being-sued-by-gay-magazine）拒绝印刷同性恋杂志，被告上法庭。苏格兰一个长老会群体（http://www.lifesitenews.com/news/orthodox-presbyterian-breakaway-group-kicked-out-of-hotel-for-opposing-gay）因其同性婚姻观点，让酒店拒绝租借场地。法国一名巿长（http://www.france24.com/en/20130626-gay-couple-sue-french-mayor-refused-marry-france-marriage-wedding）因拒绝主持同性恋婚礼，会面临五年监禁。

借凿欧洲可知，宗教自由就是只限于教会「四面墙以内」，也未必安全。本年8月，英国一对男同性恋者（http://www.christian.org.uk/news/legal-action-launched-to-force-church-gay-wedding）宣布兴讼，挑战容许教会拒绝主持同性恋婚礼之法例。

美国基督徒若未明此类案件对其影响，可参考一位主教给教区公开信。Thomas Tobin主教在本州岛通过同性婚姻法后致函（http://www.diocesepvd.org/letter-to-catholics-on-the-approval-of-same-sex-marriage-in-ri）罗得岛天主教徒：「毫无疑问，这个时代对我们深具挑战。我们很多人固然会失望，但这也是个好机会，让我们学习坚忍与勇敢，并更新我们对基督、并祂教会之委身。正如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对我们说：『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约翰福音16：33）」愿与美国其他基督徒同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