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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christianconcern.com/our-concerns/sexual-orientation/royal-college-claim-that-homosexuality-is-compatible-with-normal-hea

医师批评皇家学院指「同性恋者与其他人承担同样健康风险」之说为误

统计数据显示,同性恋青少年男性感染艾滋病风险比率较异性恋者高逾千倍,英国必须正视情况,面对现实。

英国的基督徒医学团契的Peter May博士在伦敦会议上,归纳美国疾病预防及控制中心数据道出问题,批评皇家精神病医学院指同性恋者与一般人承担同样健康风险之说为误。

是次「破解迷思」会议之举办目的,为挑战英国立法禁止治疗师为自愿寻求摆脱同性感觉的男女提供相关治疗之理据。

May博士说:「皇家学院说同性恋者承受健康风险和普通人一样,只是从同性恋观点出发。多项统计数据显示事实并非如此,这成为强有力的理据,以支持部分人士寻求脱同治疗,以改善生活。」

以下为Peter May在会议上发言:

核心议题信托会举办会议,西敏斯特,2014年6月13日

Peter May博士

请容我以医师的角度评论一下同性恋人士观点。

性爱问题是医师工作之重要部分,若医师没兴趣了解这方面新信息,实属不幸。人类情况总是日新月异,性爱问题更是如此。

我执业早年曾有一名男病人,他有「打屁股」的瘾癖;在我看来,打屁股竟能带来性快感,实在非常奇怪。当时我致电一位精神病学行家请教,他说:「据我的经验,染上了打屁股的瘾癖,它就跟你一辈子的了。他们体验过这种快感,就回不了头。」他的话深深烙在我脑海里。

我更常遇见奸淫成瘾的病人,无论只是有这种欲望或是真的做出来,要断瘾是很难的。当然,随着时日过去,他们的记忆会渐渐模糊,被某个人吸引的感觉不再那么强烈,但先决条件是,这段时间内他和那个人分开。要是二人一见面,就算只是在工作或社交场合碰面,所有记忆会涌回来,对方一颦一笑,他的声音、令人心跳加速的身影都马上涌回来,令挣扎重燃。

还有另一种类似的常见情况,我甚至能预料病人会说甚么、如何向我诉苦。比如说,有一类女病人星期一早上来看我,她们多年前有过不愉快的恋爱,痛苦地分手了,那个男人或是不忠、或是虐打她,她也庆幸终于摆脱这个人。

然而到星期六早上,她在巿中心偶然碰上他,二人闲谈几句,喝杯咖啡。「不知道为甚么,我竟然请他回家吃午饭。」她说着就哭了。那个男人当晚留宿,她和他睡,让她后悔死了。她实在搞不懂自己为何要这样做。

还有些个案是,有的男人大概一年召妓两次,他很讨厌自己这种行为,往往召妓以后六个月都在后悔,之后欲念又起。

色情物品成瘾也一样,他们很讨厌这样做,但上了瘾就难以自控。娈童癖也一样难以摆脱。还有其他人有同性恋欲望,有人只想不做,也有人真的做出来。

上述种种性活动的情况有个共通点,就是初尝此道令人兴奋莫名,很有快感,回味无穷,当事人难以忘记,很容易欲念又起。

此类病人来看我,是想接受辅导、寻求帮助,我可以转介他们见临床辅导员。他们的欲望不会被「治愈」,国家医疗体系没有消除记忆的技术,也不能重设塑造你性反应的神经生理学机制。

让我总括两点。

一,所有引起高度快感的性活动都令人上瘾,无法治愈,却可以管理,尽管过程艰巨。但有各种辅导方法如认知行为治疗法可以帮助病人重新掌管自己的生活。

二,这引申出一大问题,就是性倾向本质为何。娈童是自然倾向吗?打屁股瘾癖呢?又或者将各种性欲视为力量,若是有成瘾问题应加以疏导?

辅导组织联合声明指,他们「经研究探讨,对性倾向有充份理解」,结论是,这并非病患,因此「排除任何形式治疗,这样既合理也合符道德」。

对性倾向有此狭隘看法,本身就错。上个月,皇家精神病医学院已修正有关性倾向之声明,他们现在承认性倾向有一定流动性,人终其一生是有可能改变的。虽然如此,他们仍坚持对性倾向之狭隘看法,完全妄顾现实,认为有三种性倾向-同性恋、异性恋及双性恋,只有双性恋者在某程度上有选择。

此声明之撰稿人并未道明全盘真相。美国犹他州研究员Lisa Diamond指出,对性倾向此种狭隘定义,乃取材自几个小型研究,其样本小,非随机,受访对象为自愿报名参与者,根本没有人口代表性。

想知道真相,你必须看较大型、其人口代表性的调查数据。此类调查显示,某程度上金赛(Kinsey)是对的,性欲望有各种程度,从纯粹异性恋到纯粹同性恋之间有多种光谱,而纯同性恋者占人口不过2%,比率相当小。但就算这极少数的2%受访时也承认,他们也幻想过与异性发生性行为,甚至付诸实行。

可见皇家学院对性倾向的说法并非基于科学证据,只是在宣传同性恋观点。你要是面对现实,知道性倾向之流动性,就不应禁止脱同治疗,这是完全不合理的。再者,他们也有道德责任,应该尊重此类年轻病人家长的信仰,不应将同运阵营的观点强加诸人。

最后我想响应一事,皇家学院指同性恋者承担健康风险与一般人一样,这实在错得离谱。这等于说,选择从一楼跳下去的人,存活率和站在地面的人是一样的。说的不错,但当中要冒的风险不少,他们应该说明,这是公共健康责任。

众所周知,同性恋者患焦虑症、神经官能症、抑郁、有自杀倾向的比率较高,医师要处理此类情绪问题;此外不少文献也指出,男同性恋者感染性病比率非常高,因为直肠膜太薄,他们感染梅毒和淋病比率较异性恋者高50倍。那么艾滋病又如何?

最近我和一名居于伦敦巿内的同业谈话,我说全国男同性恋者约有一成是艾滋病带菌者,伦敦巿内男同志染病比率却有两成。我问他有何想法,他沉默了一会,说:「不,我想这不对。我在想自己的病人,很多是男同性恋者,他们几乎全部带艾滋病菌,比率应该远远多于两成。」

我特别关注到,今天不少青少年参与这种高危性活动,只因为学校教他们,同性恋是正常、健康的。因此我找来美国疾病预防及控制中心数据,看情况如何。

数学非我强项,所以我请教两名懂数据学的教授,请他们计算一下青少年男同性恋者感染艾滋病比率,和男异性恋者相比较。两位基于疾控中心数据,都在15分钟内算出答案,假设男同性恋者占全国人口2%,他们感染艾滋病风险比率较异性恋者高1088倍。

这是国家公共健康部门领导人物需要面对的事实。皇家学院说同性恋也是正常、健康的生活方式,不过为同运分子作宣传。上述数据已是十分充分的理由,让自愿摆脱不理想性倾向人士可以接受相关治疗,以改善生活。

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