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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christianconcern.com/our-issues/family-and-sexual-ethics/what-might-cause-rapid-onset-gender-dysphoria

什麼會引起突發的性別焦慮症?

What might cause 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

2018年8月23日

 20180828

卡里斯•莫塞利(Carys Moseley)詳細看了一項關於突發的性別焦慮症(rapid onset gender dysphoria,即青少年突然表示他們相信自己是跨性別)的新研究。

 

上星期,根據對英國和美國的突發的性別焦慮症的青少年的父母的訪談,出版了新的研究(http://journals.plos.org/plosone/article?id=10.1371/journal.pone.0202330)。這項研究的作者是布朗大學公共衛生學院行為和社會科學系(Brown University School of Public Health)的麗莎•利特曼(Lisa Littman)博士。這一研究已經引起了有關各方的廣泛關注,關注這個社會趨勢的任何人都應該閱讀。

 

樣本是自我選擇的,因為樣本由兩個網站-美國的4thWaveNow和英國的Transgender Trend-是兩個定期出版批評青少年當前的跨性別熱潮的材料的網站-徵募的父母(主要是母親)所組成。盡管這種採樣有其局限性,但是結果仍然對這個問題闡明了一個重點。這是因為對父母對青少年性別焦慮症的態度的研究相對較少。作者指出,與那些已經存在童年問題的青少年相比,對那些在青春期才出現性別焦慮症的青少年幾乎沒有做過什麼研究。

 

朋友圈的社會傳染與影響

很高興看到專門針對青春期的研究,而不是簡單地把它融入到成年期。這是因為國際上有股力量正在努力降低性別認同和性別重置的年齡-這也是英國政府內部不負責任地推動的趨勢。這項研究專注於青春期,使研究者能夠對年輕厭食女孩的研究進行了有意義的比較,表明厭食症和突發的性別焦慮症都可以通過社會傳染和「偏差訓練(deviancy training)」來發展。

 

這項研究詳細考慮了如下挑戰:

  • 那些青少年的朋友群體(父母所注意到的)
  • 他們是如何在社交媒體上花了很多的時間後,突然出櫃成跨性別的
  • 他們的行為如何經常在其他方面變得更差。其中一方面是孩子們認為父母是「恐懼跨性別(transphobic)」,另一方面是疏遠。

 

特別值得關注的是,近三分之二(63.8%)的父母被他們的孩子稱為「恐懼跨性別」,最常見的原因是他們不同意孩子要跨性別的要求。超過三分之一的父母被這樣稱呼,是因為他們繼續使用和以前一樣的代名詞,並且以孩子的出生名字稱呼他們。絕大多數疏遠的例子是兒童逃跑、搬走或拒絕接觸的例子。在一個例子中,父母把孩子趕了出去,因為孩子威脅用暴力對待父母。

 

受過高等教育的父母的孩子有更大的風險嗎?

接受訪問的父母是異常地均勻,幾乎所有人都是女性和白人,許多人都受過高等教育。[i]

 

以下是一些關於那些兒童的統計資料:

 

「將近一半(47.4%)的青少年(Adolescents/Young Adults)被正式診斷為有學術天賦,4.3%的學生有學習障礙,10.7%的學生既有天賦又有學習障礙,37.5%的學生兩者都不是。」

 

這很重要,因為批評跨性別狂熱的人強調兒童-尤其是女孩-是在自閉症譜系裡,被捲入一種跨性別身份。然而,似乎有更多的青少年有學術天賦。這裡需要問的問題是:為什麼有學術天賦的女孩的比例偏高?説高智商的人可能更多患焦慮和神經質病症是老生常談。所以需要對教育政策保持警惕,因為「性別認同」是種已經深深地藏在教育部門的意識形態,因此,任何想在教育系統中被視為聰明的高智商人士都必須通過那些反映符合這一意識形態的考試和工作面試。

 

支持LGBT的父母的孩子有更大的風險嗎?

這些父母的絕大多數都說他們是社會自由派的,支持同性「婚姻」(85.9%)和跨性別權利,這兩方面均可能高於一般父母。然而,支持這些博客的女權主義者提出的一個主要主張是,大多數發展突發的性別焦慮症的女孩,若沒有突發的性別焦慮症,就會成為女同性戀者。例如,記者珍妮絲•特納(Janice Turner)最近在《泰晤士報》上發表的一篇關於這項研究的文章(https://www.thetimes.co.uk/article/trans-teenagers-have-become-an-experiment-87vn5m8fw)中說:

 

「這些例子中絕大多數都是女同性戀者,她們的同性吸引直到青少年晚期才清楚。」

 

這並不是這項研究實際發現的。這項研究對青少年的性取向有如下報導:

 

「總體而言,41%的青少年在披露跨性別認同之前表達了一種非異性戀的性取向。」

 

以下是表2中女孩的性取向的詳細說明:

 

無性慾的-8.5%

兩性戀或泛性戀-36.8%

男同性戀或女同性戀-27.4%

異性戀-35.4%

沒有表達-26.9%。

 

剛好超過四分之一的人已經是女同性戀者。沒有理由說這個組別「絕大多數」會成為女同性戀者。確實地,如果-出於顯而易見的原因-我們把雙性戀者和異性戀者歸為一類,那麼兩類人加起來就占了樣本的72.4%-將近四分之三!

 

這確實需要說明,因為許多女權主義者說,如果同性戀被完全接受和性別重置被勸阻,這些女孩就會接受女同性戀。顯然,許多人永遠不會這樣做。

 

真正的問題是:為什麼這麼多女權主義者,實際上幾個母親,繼續這樣說?尤其是,為什麼她們像珍妮絲•特納在《泰晤士報》的文章(https://www.thetimes.co.uk/article/trans-teenagers-have-become-an-experiment-87vn5m8fw)中所做的那樣,攻擊青少年的性別重置作為一種所謂的「性傾向轉變療法(conversion therapy)」,來進一步鞏固她們的立場呢?異性戀有根本性的問題嗎?這裡僅僅說明,反對性傾向轉變療法的諒解備忘錄(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 against Conversion Therapy)(https://www..ho..org.uk/wp-content/uploads/2017/10/UKCP-Memorandum-of Underment-on-Conversion-Therapy-in-UK.pdf)禁止同性戀治療和跨性別治療,因而把自由派和保守派歸併在一起,這事實使自由派感到尷尬。可能有其他的東西在起作用。

 

不要忽視男孩

在青少年女孩所經歷的問題引起的所有爭論和公眾關注中,很容易忘記這樣一個事實:就是直到幾年前突發的性別焦慮症爆發之前,童年和青少年的性別認同障礙在男孩中更為常見。為什麼這些問題並沒有引起同樣的批評和抗議。西方社會對此滿不在乎嗎?

 

那篇文章列出了男孩的性取向如下:

 

無性慾的-9.1%,雙性戀或泛性戀-11.4%,同性戀-11.4%,異性戀-56.8%,沒有表達-25%

 

再一次,自由派的陳詞濫調是,大多數患有性別焦慮症的男孩(和男人)實際上是同性戀者,而男性的性別重置只是「性傾向轉變療法」的一種生理形式,因此跨性別活躍分子是在秘密地與反對所有這些的保守派結盟。這個樣本與第一個聲稱相抵觸;至於第二個聲稱,它根本沒有客觀證據。我所知道的對這個話題持保守派立場的人沒有一個與跨性別活躍份子結盟!

 

突發的性別焦慮症是避免世俗主義的性混亂的一種方式嗎?

跨性別活躍份子和自由派女權主義者-其中有許多同性戀和雙性戀女性-之間的兩極分化,塑造了目前關於突發的性別焦慮症的辯論。這反映了成人LGBT亞文化中關於誰才是真正女性的激烈爭論。為了提高研究的質量和提出新的問題,它必須遠離這種動態。

 

在那項研究報告,男女青少年都有不成比例的是被報道為無性慾的,這是相關的,但異性戀和雙性戀的組合占多數。還有,一些人沒有透露性取向,但這可能是因為他們還沒有經歷青春期(研究應該要澄清這點)。

 

有證據表明,那些「無性慾的」年輕人被他們的異性戀同輩羞辱,因為他們對性完全不感興趣。有趣的是,最近公佈的英國政府對LGBT的調查研究報告顯示「無性慾的」是一種「性取向」(具有諷刺意味)。這顯示了一件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在悄悄發生的事,即是LGBT亞文化中的一些人根本不是同性吸引也不是跨性別。跨性別者也比一般人更可能說他們是「無性慾的」。

 

綜合所有這些因素,並以男性和女性的身體形式作為突發的性別焦慮症背後的焦慮為其焦點,現在是重構這個辯論的時候了。突發的性別焦慮症對於男女青少年-現在尤其是女性-主要是一個逃避壓力的閥門嗎?尤其是對於那些無論出於何種原因沒有準備好與異性發生性關係的、或者那些發現自己在生活中所遇到的性態度和性行為是不可接受的和不可能的人?提出這樣的問題為深入的理解開闢了許多可能性,因為這需要研究性革命的長期影響,性革命在1966年出現,當年英國查令十字醫院(Charing Cross Hospital)開設了第一個性別認同診所。性別認同診所在歷史上有多大程度利用了那些與現在發展出「突發的性別焦慮症」的青少年有類似的脆弱心理、易受感染的成年人?


[i]在本研究中,有一些事情可以更清楚地表明。考慮到這兩個網站分別在英國和美國,似乎是父母的樣本被合併了。由於醫療保健等相關領域的文化差異,它們應該被區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