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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男性气概以及诱发同性恋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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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男孩都对同性恋持有抵触心理、觉得恶心或不感兴趣。但是,就如许多沾染烟瘾和毒瘾一样,这并非意味着他们就不会因受蒙骗,而沾染上同性恋。进入同性恋的男孩身上都会有一些共同的具体而明显的特质。

有些男孩性格较容易进入同性恋。心理学家兼作者杰尔德·阿德维格医生(Dr. Gerard van den Aardweg)发现,柔弱的男性—缺乏男性的性别认同和性别习惯—更容易进入同性恋。他们的行为相对阴柔、保守,缺乏其他男性的兴致,同时也觉得自己不及其他男性。他们对男性间的对抗性活动尤其缺乏兴趣和冲劲,也会尽量避开橄榄球、棒球和曲棍球一类运动。

那些之后进入同性恋的男孩无论是在行为、决定还是在活动中,通常倾向有着恐惧,这些恐惧有的是经历造成的,有些是其他原因产生的。一个惧怕探险的男孩只能看着其他更勇敢的男孩享受精彩生活。明显示弱的男孩一旦出头尝试就会招来其他男孩的捉弄、取笑和嘲讽。其他男孩对他软弱、阴柔、体育不强的取笑会给他的自尊造成深刻的伤害。

任何一个被蜜蜂蜇过的男孩都会产生一种对蜜蜂的恐惧,这种恐惧是健康的。一个被狗咬过的男孩可能会对狗保持警惕。不过在这些情况下产生惧怕的程度也是关键的。如果一个男孩总是离狗远远的,如果一个男孩拒绝再和同龄男孩一起运动或参与对抗性活动,那么他就有可能认为自己缺乏男子气概或者根本不算男性。如果男性产生了这些反应,那么他就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恐惧会占据他的所有行动,甚至会驱动他的日常活动。[1]

国家同性恋研究治疗协会(NARTH)的一位发起人、心理学家约瑟尼可拉斯医生(Dr. Joseph Nicolosi)对同性恋进行了广泛的研究,拥有25年经验辅导想要离开同性恋的人士。他认为,男同性恋者的童年存在一种普遍模式。这些男性走进同性恋的道路远不是神秘而无根据的,相反都是依从一个具体的、典型的、可觉察的模式。他写道:

这些男性中大部分回忆,自己的童年没有体育运动,多少有些被动,孤独无友(除了女性朋友),没有冲劲,不喜欢对抗性活动,怕其他男孩,他们在那些男孩面前又是羞涩,又是倾慕。但是他们很多人都有各自的特征和天分:聪明、早熟,社交能力强、具有艺术才能等…

但同时,还是男孩时,他们感到自己性别模糊。其中不少人天生敏感、温柔,他们不肯定男性也会是“他们这样。”有些作者将这种情况描述成“性别空洞,”这是由与生俱来的敏感性情以及社会环境未能满足这个孩子特殊需求的情况所致。带有这种存在危机的性格的男孩需要家人和同性人的肯定才能形成一个成熟稳定的男性身份,他们却没有得到。[2]

尼尔(Neil)和布莱尔·维特海德(Briar Whitehead)反复重申费尔邦(W.D. Fairbairn)数十年前的立场,缺乏被关爱成为同性恋倾向的一个主要诱因:

一名前同性恋者,麦克·赛亚(Michael Saia)说男同性恋者最初接触性活动,并非为了寻找性欢愉。他说,他们往往是在寻找接纳、理解、友情、力量、安全感和一种完整感。性成为了获得这些渠道。“我对关爱如饥似渴,”鲍勃说,“我开始并不喜欢性活动,我指想找一个真正爱我的人。我告诉自己,如果我这样做才能被抚摸,那么我愿意。于是我就按照我想要的得到了。所以…”[3]

其他人也认同,渴望有男性的朋友,而并非是渴望性活动,也会将很多男性引向同性吸引。

许多男同性恋者并不是渴望性,而是渴望朋友。阿兰·贝尔(Alan Bell)-另一位对同性恋研究者-发现性别认同较差的男孩往往更容易进入同性恋。[4]同性恋明显是由一群因素的独特组合导致的。男同志一旦坦白了他们如何陷入同性恋的背景时,造成同性恋的诱因就水落石出,毫无神话或含糊。[5]

通往同性恋的道路

这条通往同性恋的道路往往鲜为人知,但却畅通无阻。现代社会对有些男性不友好,却更欢迎选择同志身份的人。一个进入同性恋之前的男孩,或许有过顾虑,有过逻辑上的考虑以及保守心态的质疑,但是面对渴望被其他男性接纳的心情,这些顾虑都会被搁置一旁。为此附上在性方面被人利用的代价,似乎也不足挂齿。

社会对同性恋中的男性多持“跟我有什么关系?”的态度,冷眼旁观。大众往往认为男同志渴望的是性层面的关系,实际上,他们最初的情感需求更多以友谊为主,渴望与其他男性建立关系,渴望被他们接纳。但是在情感和逻辑的较劲中,潜在的“关系需求”往往占了上风。我们常常听到这种说法,同性恋不是选择,而是“顺其自然”的后果,然而许许多多的男孩,在进入同性恋之前,都被长期地忽略和强烈地贬低。别人的歧视以及彻底的贬低令他们视自己低于其他男性,或者与其他“真正的”男性不是同一类人。

痛苦

一个男孩力图在不接纳他的群体中寻求接纳的过程会令他遍体鳞伤。一个男人的背景、个人情况以及对此的反应都会成为他进入同性恋的复杂程式中的元素。这个男孩内心是痛苦的,面对自己的身份和价值,他忧心忡忡,满怀疑虑。

同龄人的残酷

男孩可能在同龄男孩的欺负中,经受羞辱、痛苦和刺激。第五章中我们看到了安德鲁的故事,由于同龄人的调戏,他开始质疑自己的性别认同。有些男孩的性格独特,对同龄男孩的调戏更为敏感。以安德鲁为例,他就遭受了很多同龄男孩的调戏。

自己

一个男孩的自我价值和完整感会极大地影响他的男性气概—这产生于他人对他的反应的情况,往往比他自己坚持、努力争取的更多。男性若是每一次实践男性气概遭到一番嘲笑,那么他就很难克服被人嘲笑的伤害和羞辱。这样的一个男性就有可能认为其他男性高他一等—甚至恋慕他们。他对他们的恋慕很可能不过是因为他们的男性气概。同样,天性敏感的男孩被轻度虐待时,依然会伤痕累累,在男子气概成型的过程中,这些伤痕深刻而持久不化。同性恋中承载着许多公众未能觉察到的痛苦、复杂的经历。

与同龄以及成年的健康关系是年轻人走向成熟的基础保障。阿德维格医生(Dr. van den Aardweg)绕开了男孩父母的作用,仅强调同龄之间关系的作用。他发现,一个男孩的同龄(同学和其他)会极大地影响他对男子气概的认识。[6]自怜、幼稚、性别自卑感、惧怕异性、以及性瘾成病(要求性活动)等现象都与性别自卑相关。[7]

被虐待

被年龄更大的男人性虐待过的男孩往往更容易进入同性恋。这种性虐行为会令受害者质疑自己的男性身份和男子气概。同时,他的性欲也会被这种性侵虐挑动。对于很多受害者来说,这也会令他们在接触其他吓人的男性时更会产生性欲。

以纽约一位著名的百万富翁为例,想起那次意外被人虐待的遭遇,他就十分懊恼。他说,正是这次遭遇将他引入了同性恋。一篇发表于2005年的文章提到慈善家大卫·恩莱特四世(J. David Enright IV)声称自己在一次夏令营中被多次骚扰,从而提出索赔伍佰万元的法律声明。他告诉纽约邮报,自己经历的这次同性恋性虐“扭曲了我的一生”。恩莱特声明自己是被引离开异性恋的,与许多经历过性虐的男性观点一致:同性恋不是遗传来的。[8]

被年长男性性虐待是进入同性恋的一大诱因。犹他药学院的教授迪恩·拜尔德(Dean Byrd)医生声称同性恋和虐待经历,二者关系密切。拜尔德发现虐待会给儿童造成诸多后果。其中之一是性别困惑。一份研究发现46%的男同志都提到自己有被虐的经历。[9]这明显形成了这些男性走入同性恋的前奏,也是其中一些人产生性别困惑的根源。

性虐的受害者形成了男男性接触者的一个重要群体。我们或许会认为虐待可能会令那些受害者远离性侵略的行为,但往往事实相反。这些年轻男子的性欲往往在性虐过程中被挑动。之后,很多被虐待的男孩就把自己视为同性恋的“对象”。结果,想要改变他们的性倾向就会非常困难。戴维斯(Davies)和任特尔(Rentzel)就性虐和改变的潜在可能说道:“同性性虐会造成受害者对自己性别的困惑。”[10]社会学家大卫·芬克霍尔博士(Dr. David Finkelhor)发现,经过性虐待的男孩进入同性恋的可能性要比正常男孩高四倍。[11]

同性恋的崛起

我不是主动对同性恋感兴趣,并非将其他男性看作比我更好以至于对他们生发嫉妒之心。而同性恋在我们这个时代的崛起却令我好奇,但并非完全意想不到。在加拿大,四十多年前,一位朋友告诉我他因肛交而被拘留。当时他提到肛交时,利用其它男性的肛门进行性活动-即是对方同意-也是犯法。

1969年,加拿大总理皮埃尔·特鲁多(Pierre Trudeau)发布的一项综合性法案中,宣布21岁以上的成年进行肛交不再违法。特鲁多总理说:“我认为,这使本国律法跟得上时代。说到同性恋,我们的观点是,在这国家里的卧室中,政府没有分。”标准正在改变。现在,面对诸多原本生命力蓬勃男性因同性恋中经历性损害而衰残,我们不能再表达任何关心。[12]

无限的自由和责任是不可能同时享有的。不是所有同性恋男性都会进行肛交,但大多数人会这样。不幸的是,几个国家和美国的几个州已经将肛交视为常事,似乎这能够为某些男性成就健康、满足的生活。我认为这种情况之所以能发生是因为没有人认真评估过肛交的后果。

证实同性恋活动是健康或安全的证据至今还未出现。同样,也没有任何证明同性恋可以带来情感和社会上的益处。不存在任何对同性恋的新认识可以证明这个活动是健康、可取的、修复的一种追求。这些缺乏的结合,揭示了缺乏正确和充分看待同性恋,和同性恋行为生活的已经知道的影响。显然,男人和其他男人性交这事,值得进一步研究、思考和讨论。

将人降低至不经思索地就追随任何欲望和冲动,是贬损了社会。并非所有的社会潮流都是正确的、有价值的。所有行为都应该接受公开质疑,应该有坚实显见的基础,以致在社会上达成共识。

震惊

我正写到这时,一位同性恋男士过早离世的噩耗传来。他是一位富有成就的男性,生活本来十分丰富。作为一名富有成效的商人,他在他多个事业中为人们带来了许多成就。作为一位同志,他创立一个支持同性恋的网站。最近,他选择走出同性恋。

得知这位有名、勤勉、富有责任心的男士仅仅比我(写此书时)小几个月,我震惊了。同性恋行为直接导致了他痛苦的死亡—死于艾滋病。由此我更是不明白,为何社会对同性恋行为毫无质疑。这位独特的同胞直接因为同性恋活动而英年早逝,令我十分痛心。他痛苦的生命在选择离开同性恋后刚刚有所起色,却又要面对因艾滋病摆在眼前的死亡。[13]

2009年的三个星期内,瑞典以及美国的几个洲-艾奥瓦洲、佛蒙特州、新罕布什尔洲和缅因州-都将同性婚姻合法化了。2009年11月3日,缅因州通过公民投票权逆转其立场。这个周没有同性婚姻。但是这类问题的情况变化无常。美国的各个洲中进行了同性婚姻的公投,31次公投皆将其否决。[14]

除了上述认可同性婚姻的几处地方,美国首都华盛顿将承认其他州登记的同性婚姻。所以认可男男之间和女女之间的婚姻,仅有少数几个国家和洲,大部分地方依然不承认。对此不存在一致意见。加州较早承认同性婚姻,后由公民投票否决。2010年8月5日,美国地区主任法官瓦格·瓦克尔-也是一名同性恋者-取消了对同性婚姻的禁令。由此看出,他们的决定被个人的价值观主导。[15]

加拿大却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国会强制要求同性婚姻。离奇的是,加拿大全国代表在国会中投票前,先收集了公众意见。后来,政府没有提供任何理由,突然停止了对公众意见的收集,就出台了承认同性婚姻的法律。实际上,在有限的时间中根本无法将已经获得的意见汇合,出台的政策并不是基于加拿大公民对此问题的一致意见。我无法理解所谓的“民主”如何容忍这个现象。遗憾地是,“民主”太多时候不过是一个概念,是少数群体的一套规则而已,有意忽视人民群众的意愿和利益。

多数同志都会说,自他们记事起,他们就会对其他男性感兴趣。这无疑是事实。青春期前,一个男孩不太会有性兴奋或性高潮的经历。但是虽然年幼,还是可以幻想和其他男生在一起。其实多数男孩到了一定的年龄段,都有希望和其他男孩在一起的经历。到了青春期,男孩就会逐渐生发对女生的兴趣。然而,有些男孩还会有对男性的兴趣,而对于少数人,这就会逐渐成为进行同性恋行为。

进一步考察男男性接触者的背景,一位前同性恋着-作者乔·达拉斯(Joe Dallas)-很好地做了以下总结:

我认为同性吸引会随从以下几条发展:

    1. 一个孩子如何认识他/她与父母或其他在他看来重要的人的关系
    2. 一个孩子对这些认识的情绪回应
    3. 由这些认识和回应生发的情感需求
    4. 这种情感需求的性欲化

这一模式可以概括许多人的童年经历,重点不是经历了什么或缺失了什么,而是孩子如何看待、认识这些经历。这就解释了成年同性恋者身上所经历的童年。他们的父母有些很强势,有些则很理想。但是重点在于他们如何认识自己与父母的关系,以及对这认识的反应,而不是实际发生的事情。[16]

概括所有同性恋经历的统一定律并不存在,但存在共同因素,所以将这些因素归纳成模式能够带来一定帮助。

同性恋中常常出现“修复家庭中破裂的关系”的主题。当然,不是每个成年男性成熟地看待和掌握自己的情况。有些人选择将自己局限在情感发展的早期阶段,还有些人则是无能走向成熟。有人误解人生创伤的重要性和影响力。有些只想要埋藏他们过去的自卑、痛苦和伤害,然而它们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冒出来。总的来说,同性恋多是源于对修复破裂关系的愿望和举措。然而,遗憾的是,想要借助同性恋来达到这一目标的男性,只会持续着一种不能带来实际满足的性模式,仅会回避、遮掩或隐藏他们童年的问题。性模式可以包括各种各样的性接触,也有可能会出乎意料令他们与女性建立关系。

奇怪的是,并不是所有参与同性恋的男性都维持和其他男性进行性活动。许多参与同性恋的男性都有孩子,有些抚养孩子,与孩子生活在一起。2000年,澳大利亚对男同志做了调查,发现有19%在前半年中与女性发生过性关系。[17]如果调查时间段是前两年或前五年的话,那么这个数字可能更高。同性恋肯定是一种不固定的、变动大的状态,而不是稳定不变的事实。男性来来往往,换性伴侣时有发生。

很多人会说,“一次同性恋,永远同性恋”。然而,事实更像是“一次被同性吸引,一般来看一个男性会常常在某种程度上被其他男性吸引”。然而,这种吸引也会弱化到一个几乎感受不到的程度—或实际不存在。同时,一个男性是否参与同性性关系会很大程度决定他的性倾向。男性无疑能够并且实际真的有摆脱同性恋的。

想象异性恋男性也曾有被16岁少女吸引的经历。这种对少女的欲望或吸引少有持续一生。异性恋男性的性取向也会随着年龄而改变。同样,同性恋者的性取向也会有令人惊叹的幅度。比如说,难以想象的是,不是每一个有同性吸引的男性都会在行为上表现出来。没错:不是每个有同性吸引的男性都会与其他男性发生性关系。但是那些与男性发生性关系的人,往往有数十到数百次的一次性的男性性接触。只有少数人会在一个阶段仅和一位伴侣在一起,而这长短不一。

在外面看来,同性恋是没理由的,无法解释的。我们很难理解,一个男孩为何会违背代代相传的以生育后代为中心的家族传统,拒绝家人的指引、建议和托付,参与到一个危险、不寻常的性活动,还有经历至少一些社会、朋友和家人在一定程度上的不赞成。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不可理喻的。不仅如此,一个男孩承认说:“我是同性恋,”要远比承认自己吸烟、喝酒更令家人冒犯、失落,完结。



Alan Medinger, Growth into Manhood (Colorado Springs: WaterbrookPress, 2000), p. 16.

Joseph Nicolosi, A Parent’s Guide to Preventing Homosexuality (DownersGrove, Illinois: InterVarsity Press, 2002), p. 21.

Neil and Briar Whitehead, My Genes Made Me Do It! (Lafayette, Louisiana:Huntington House Publishers, 1999), p. 69.

Ibid., p. 175

Gerard van den Aardweg, The Battle for Normality (San Francisco:Ignatius Press, 1997), p. 75.

Ibid., p. 41.

Ibid., p. 19-20.

www.worldnetdaily.com/news/article.asp?ARTICLE_ID=46813, October13, 2005.

http://www.narth.com/docs/gendercomplementarity.html.

Bob Davies and Lori Rentzel, Coming Out of Homosexuality (DownersGrove, Illinois: InterVarsity Press, 1993), p. 124.

Neil and Briar Whitehead, My Genes Made Me Do It!, p. 68.

http://www.digitaljournal.com/article/272614.

http://www.fridae.com/newsfeatures/article.php?articleid=1973&viewarticle=1.

http://www.citizenlink.org/content/A000010068.cfm.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August 6, 2010, p. A11.

Joe Dallas, Desires in Conflict, rev. ed. (Eugene, Oregon: Harvest HousePublishers, 2003), p. 97-98.c

Julie Robotham, “Safe Sex by Arrangement as Gay Men Reject Condoms”, The Sydney Morning Herald, June 7, 2001. Data source: “2000 Male OutSurvey,” National Centre in HIV Social Research, Australia.